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給語委、華天及所有關心漢字的華人 公開信 六千年來，經過結繩、刻劃、書寫、印刷等階段之後，維繫我們的根本紐帶——漢字，又經受著數位化的洗禮。現在已經通過顯示、列印、輸入等關口。雖然還有人認為漢字落後，但也有不少人認定它是世界上最優秀的文字。我認為資訊化中的最根本的問題，即漢字植根於電腦的方式，一直沒有解決。奇怪的是幾乎沒有人提出這個問題。誰都知道，現在電腦上的中文，都是靠龐大的漢字圖形字形檔支援的。本質上，所有的電腦還都是西文電腦。使用字形檔，除了能消滅錯字（但卻會增加別字的錯誤比率），別無好處。明顯的問題是，電腦裏“沒有我的名字”、“找不到這個字”時常發生。電腦雖有造字軟體，但自造的漢字不能傳輸、流通。這就是說漢字從此將凝固僵化。但我們知道，任何事物，一旦僵化，必趨死亡。所以這個根本性的漢字植根電腦的問題，關係到中華民族、世界華人社會的生死存亡。為此，近兩年之前，我建立了“漢字電腦研究所”這個網站，大聲疾呼：研究無字形檔，解決漢字植根問題。 實際上，早在18年前，即在1985年，我就提出研製無字形檔的真正的漢字電腦。那是在我開發成功袖珍機PC-1500的無字形檔漢字之後。一時間，大家很重視我的成果。但當時一提到漢字系統，都以為是像五筆字型那種編碼輸入法。沒有人理解無字形檔的真正意義。我自己也沒有太深刻的認識，實際上也不熟識微機和漢字字形檔。只因為PC-1500，最多只有18K記憶體，我只能搞無字形檔的漢字系統而已。後來沒有人支援在微機上搞無字形檔漢字。雖然當時微機的記憶體也不很富餘，但只要簡單的插一塊中文卡，就能提供當時使用的所有字形檔。不久，連中文卡（硬字形檔）也退出了市場，因為記憶體很容易地增加了幾十倍甚至幾百倍，完全可以使用軟字形檔。無字形檔方案自然更沒有市場了。現在在絕大多數電腦專家都這樣認為，我也以為無字形檔過時了。 在我退休之後，卻慢慢地發現了無字形檔的深一層的意義——可能以前沒有足夠的時間思索這些。新的思索已寫了幾篇文章（《研製漢字電腦的迫切性》《再談無字形檔漢字的意義和可能性》等）。其中最新最重要的一個認識是：使用字形檔將扼殺漢字的發展和生命。人們只能使用字形檔中的漢字，不能造新的漢字、造了也不能流通，不起作用。以前的印刷術大大地普及了規範的漢字。但印刷過程中也能造新字模，新造的字也可流通，而且，人們大量地創造性地使用漢字時，用的還是紙和筆，顯然方便於造新字。而新的資訊時代要創造無紙時代，筆將先於紙被淘汰。電腦裏沒有的字是絕對不能用了。那麼我們能否把一切要用的字都收到電腦字形檔中？看看7千字的GB和2萬字的GBK字形檔，總有人抱怨，應該入選的漢字沒選入。我敢說：10萬字形檔也不可能收全方塊字，更大的問題是，怎樣從十萬字形檔中挑選需要的一個冷僻字。用紙筆寫文章，雖然慢，但基本是順暢的，而用電腦寫文章，像鉛字印刷時代的檢字工人檢字，碰到生僻字，怎麼順暢得了呢？而創用新漢字，又不是去檢用過去已有的舊字。任何事物，都要新陳代謝，漢字也應該有死亡，有新生的。用固定字形檔來扼殺新生漢字，在十年、幾十年內可能看不出不利影響，若用更長的眼光看，只能是有害無利。五花八門、不倫不類的網路字語，可能就是對此種禁錮的一種反抗？ 現在的微機，已不像當年的PC-1500那樣簡單，要研製真正的漢字電腦遠不是我所能勝任的。但看到我國電腦界，有開發自己的CPU和作業系統的，卻沒有研製我心目中真正的漢字電腦的。在文字學方面，有研究新字的，據說每個字具有形、音、義等全資訊。我沒有深入的瞭解這是怎樣實現的，但看到個別標本字，與原有漢字面目全異，總覺得是不容易成功的。至於涉及電腦的漢字研究，則都是各種編碼，真是“萬碼奔騰”，十分熱鬧。我認為現在在這上面投入很多的人力是種浪費。既然在研究原來以為難以解決的漢字輸入瓶頸時，竟湧現出如此多的解決方案，現在，我們應該轉而研究筆劃組成漢字的技術，料想也會得到豐碩的成果。在中華民族歷史上，這比編碼輸入法，將有更重大的劃時代的意義。近兩年前，我建立“漢字電腦研究所”，就是想結集一些志同道合的朋友，開創這一新的局面。網站創建以來，點擊訪問率雖然增加了一倍，但比起一般網頁還是冷清多了。大概關心電腦漢字技術的人本來就不多。我也在國內一些有關漢字的論壇上，發了些帖子。在《漢字論壇》上我這個論題的人氣似乎還不錯。從反饋回來的意見看，一些認為我的思想很新穎，很好的人，也都懷疑它能不能實現。所以我今年的目標是，先用VB做出演示程式，證明其可行性。兩個月前，已把PC－1500演示程式公佈了，可到我的網站上下載。那是用畫線語句，由240個字根組成漢字的演示程式，只要擊鍵就可組出任何漢字，不過字形還不好看，不標準。現在我選了25×2種筆劃，為每種筆劃設計了宋體、楷體、隸體、魏碑5種筆劃輪殼資料，希望組出700多種字根，最後組出所有漢字。目前試驗基本成功，組成的字根接近印刷體，且可隨意改變字體，分別改變縱橫筆劃的寬度，實際字體可以是無窮的，甚至產生特殊的藝術字。兩年當中，碰到許多難題，看似無法解決，最後都解決了，好像已沒有不可克服的困難了。當然，還要反復試驗、改進，到最後可拿出來，可能還要半年多時間。不過最後成功是有把握的。 有網友告訴我，湖南華天十萬字形檔，用的是我85年提出的思路。在網上查到，這是96年的專利，後入選863計畫，它的由筆劃、字根、漢字組成的三級字形檔，與我的想法應該是一致的。實際上，所有真正有影響的發明、創造，都不是一兩個人做出來的，雖然專利權可能只屬於一個人。我不爭個人名利，現在的目標主要在於：在資訊社會條件下，弘揚漢字文化。我猜想，華天十萬字形檔的目標僅在於漢字字形檔減肥，並不是實現無字形檔漢字。因為，如果已實現無字形檔漢字，那就不是十萬、二十萬字形檔，而是無窮個漢字。另一方面，十萬字形檔的成功，應該已證明由筆劃組字是可以實現的。今年我曾和他們通過幾次E-MAIL，願意對他們的成果做一點我能做出的貢獻。但是在我提出這個願望並詢問他們的軟體能否“用擊鍵的方法，組出任意漢字”之後，就不回信了。不得已，我才寫了這封公開信，希望能得到回音！ 我很想把自己的思想反映給國家有關部門，或發表到公開的刊物上。特別是建議國家制定漢字筆劃標準，有了統一標準，可能會催生出優良的筆劃組字的軟體，就像國標GB2312－80促進編碼輸入法一樣。但我不知道具體應該怎麼做。國家語言文字工作委員會、人大委員長許嘉璐、上海交大的盛煥燁校長是不是管這檔子事，我不清楚。還有人告訴我北大余錦鳳教授也研究這個問題。我想聯繫所有的有關單位和個人，可惜還有許多資訊我不知道；有些有耳聞，但沒有聯繫方法；有些能查到E-MAIL位址，信也成功地發出去了，但就是沒有回音。我希望熱心人能繼續幫助我，給我提供有關資訊。希望有共同志向的同志能與我保持經常的聯繫，能一起研究。更請有關單位，能給我指導和幫助。 陝西省氣象局 張時釗 2003.6.1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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